想赵小锤的又何止他们。
乔所长叹了口气:“那个被送住院的,还有几个身体好转的老专家都发话了,要公平公正,所以那孩子只要不踩线,还不能拿他怎么样。”
大家松了口气,有人发话就好。
“乔所,既然有人说话了,为什么还这么大阵仗?”
乔所张了张嘴,摇摇头,带着茫然的眼神看着同事们:
“大家好好想想,除了这件事,那孩子来咱们这儿后,还受过啥委屈?”
大家对视一眼,纷纷摇头。
如果赵小锤没有本事,谁会关注一个外地来的按摩师呢!
有了那么大本事,大家哄着都来不及,谁又会让他受委屈。
见大家伙的样子,乔所长突然觉得十八里店的同事有点怨啊,不明不白的就造出舆情……
“因为关注的人多,所以对当事人做了个分析……
结果区局专家有些不确定,局领导又咨询了市局侧写专家和行为分析专家,得出的结论……”
乔所长看着众人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那小子真想玩命!”
听到这话,同事们震惊的同时,纷纷露出黯然之色。
因为他们知道,他们该动手了。
小孩子胡闹可以容忍,但你真想做什么,那不好意思,事关职责和前程,没人再容忍你的任性。
虽然不至于送到精神病院,但谁又知道呢。
“现在我命令,”乔所长起身。
同事们纷纷站直身体,不情不愿地准备接受指令。
结果,他们却听到了截然相反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