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板好几天都没拖了,赵倾禾向来不爱碰家务,都是谢洲下班回来做。
他走到阳台拿起拖把开始干活。
谢洲经过赵倾禾身边时,她目光无意间扫过他的手,“你手怎么了。”
他垂眸看向自己手背破皮的伤口,淡淡开口,“没事,搬货蹭了一下。”
“我给你贴个创可贴。”
“不用。”
赵倾禾已经起身翻找药盒,她扯着谢洲让他坐下,自己蹲在他身前。
手里捏着棉签,动作笨拙地给他擦拭消毒伤口,再小心地贴上创可贴。
他低头看着她,赵倾禾把创可贴边缘抚平,指腹蹭过他粗糙的指节。
“好了。”赵倾禾松手,“拖把给我,剩下的我来拖,你歇会儿。”
谢洲却摇摇头,没有将拖把给她。
“不用,小伤而已。”
赵倾禾从小没干过家务,她的手细皮嫩肉,他看网上说女孩子要娇养。
所以,他多做一点也无妨。
赵倾禾非要揽下拖地的活儿,趁他不注意,一把将拖把抢了过来。
这不正是刷好感度的绝佳时机?
她现在对他好点,说不定以后他回家,就不会这么记恨她了。
万一不计前嫌,给她一笔分手费……
他家这么有钱,从指缝里漏出一点钱,都足够她好吃好喝一辈子了。
赵倾禾身材苗条,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居家t恤,两条长腿又白又直。
谢洲微微瞥开目光,却很快又重新落到她身上,沉沉地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