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口说的一句话,却又似乎意有所指。
赵倾禾身体一僵,脸上有些发烫。
“算了,我先做饭。”
谢洲提着菜径直走向厨房:“我做吧,手上又没伤。”
“不行,”她瞪他一眼,“万一把伤口扯开了怎么办,你得快点好起来。”
如果他一直伤着,谁来挣钱养她啊。
谢洲身形微微一顿,没再坚持。
晚饭过后,赵倾禾给谢洲擦身,拆开药油,给他揉身上的淤青。
不得不说,搽药油真的很费劲。
屋里开了空调,还是折腾出一身汗。
她趴在谢洲身上,手掌压着淤青的位置,掌心滚烫,一下接一下往下按,胸口微微起伏,皮肤透出淡淡的粉。
谢洲抬眸,恰巧从她领口望进去,一片雪白,随着动作轻轻晃荡。
“力道怎么样?”赵倾禾问他。
谢洲喉头微动:“还不够。”
她按得更卖力了,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皮肤上,温热的,带着淡淡湿意。
汗水从她的发梢滴落,正好落在他小腹上,沿着腹肌的沟壑滑下去。
那一瞬间,他全身的肌肉倏地绷紧,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原本埋头苦干的赵倾禾,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劲,猛地抬头看他。
“你……怎么……”
谢洲没吭声,可某样东西抵着她,已经替他说了所有的话。
“帮帮我。”谢洲哑着嗓子,伸手扯过她的手,嗓音低得几乎听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