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套进一只袖子,另一只手还攥着衣摆没来得及拉下去,背脊上还留着昨晚她指甲划过的几道浅浅的红痕。
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他肩胛骨的边缘,那些抓痕愈发明显。
赵倾禾微微一怔,顿时老脸一红。
原来,她昨晚抓得这么用力。
都怪谢洲,他比她用力多了。
谢洲听到动静回过头,看了她一眼:“醒了?”
“嗯……”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,声音含糊,“你要起来做饭了?”
“熬粥。”
赵倾禾窝在被子里翻了个身,脸朝着他的方向,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,她打了个哈欠,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。
“我想吃包子油条。”
谢洲把衣服下摆拉下来,彻底遮住那些让人面红心跳的浅浅抓痕。
“好,我下楼买。”
他简单地洗漱完,然后拿起钥匙和手机,轻手轻脚地带上门下楼。
城中村的早晨一向热闹。
早起买菜的老人拎着塑料袋慢慢走着,不少打工人提着早餐快步赶路。
楼下包子铺的老板娘正掀开新一笼蒸屉,白气腾腾地往外冒,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肉香,旁边还摆着一大桶刚煮好的豆浆,热气从桶口袅袅地升起来。
谢洲走过去,看了一眼蒸屉里白胖的包子,“两根油条,两个肉包。”
“好嘞。”老板娘利落地夹起包子装进塑料袋,“豆浆要不要嘞?”
“两杯,再来两个花卷。”
谢洲扫码付了钱,提着早餐重新上楼,推开门,屋里还是有些昏暗。
赵倾禾已经坐起来了,被子裹在身上,露着光裸的肩膀和一小截锁骨,她正低头看手机,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