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洲手臂肌肉绷紧猛地发力,将木柜扛到肩头,脚步沉稳地走上楼梯。
老周也跟着在后面搬箱子,几个箱子捆在一起,步履沉重地背上楼去。
等谢洲再从楼上下来时,工装背心已经湿得贴在了身上,布料下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清清楚楚,额头上的汗还在顺着鬓角往下淌,衣领边缘洇着一圈深色汗迹。
盛夏格外炎热,即使什么也不干,也会闷出一身汗,更何况是做苦力。
赵倾禾感觉喉咙有些干涩。
老周也从楼上下来了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行了,客户签字了,走吧。”
谢洲点了点头。
他走到货车后面,拉上挡板锁好,再从副驾扯出毛巾擦了擦脸和脖子。
拧开水瓶猛灌了几口水。
手背随意抹去嘴边的水渍,这才回头看向赵倾禾:“走吧,先把车还了。”
小货车从公司开来的,接完单子就把车子开回公司,再换回自己的小电动。
赵倾禾点点头,跟着上车。
三人上车后,车厢里充斥着浓浓汗味,混着皮座椅被太阳暴晒过后的味道。
不太好闻,甚至有些难闻。
好在出风口很快吹出冷风,吹干他们身上的汗,味道也稍微压了下去。
小货车从老小区驶出来,开了十几分钟,拐进搬家公司的停车场。
他们把车停好,熄了火,谢洲去交了钥匙,赵倾禾下了车站在旁边等他。
不一会儿,他从角落推出来那辆旧电动车,那车跟他好几年了,车身上有些划痕沾了些泥土,但座椅擦得锃亮,他跨上去戴上头盔,拧了钥匙,侧过头看她。
“上车。”
赵倾禾走过去跨上后座,车子驶出马路,风吹在脸上把头发吹到脑后。
她跟往常一样伸手搂住他的腰,指腹贴在他被汗水浸透的衣服布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