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想买什么,就买什么?”
“嗯。”他轻轻点头。
“那你以后要努力一点,我可不会挣钱,你帮我挣,挣好多好多钱。”
“好。”
赵倾禾的思绪拉了回来,除了在楼顶睡觉,小时候的回忆还有很多。
“还有小胖,当初带我下河摸鱼,抓泥鳅……”赵倾禾继续说,“后来他妈喊他回家,我没回去,河边的草松松软软的,很舒服,我就躺在那里睡了一觉。”
说到这里,她瞥见谢洲脸色沉了下来。
她知道为什么。
因为谢洲等到天黑迟迟不见她回去,问了小胖才知道他们去了河边。
赵倾禾至今还记得谢洲找到她时的模样。
他脸色惨白,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眼底满是慌乱和后怕,死死拽着她的手腕,一言不发把她拖回了家。
从那之后,谢洲再也不许她靠近河边半步。
她心里明白,谢洲对河水有很大的心理阴影,毕竟她爸就是被河水带走的,就连他自己,也掉进河里差点淹死了。
再后来,谢洲就去学游泳了。
他专门找了村里水性最好的叔叔教他,听小胖说,谢洲刚下水的时候脸色全白了,看着几乎要当场晕在水里。
可他硬是咬着牙学了整整一个月。
看来,他是真的很害怕以后不小心再掉进水里。
不过能克服恐惧,倒也算是好事。
赵倾禾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说着,一点点细数这些年两人的来时路。
原来,那些事她记得这么清楚,她还以为过了这么久,都忘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