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倾禾小口舔着冰棍,冰混好吃是好吃,就是融化太快了,即使她舔得很急,融化的巧克力依旧顺着指尖往下淌。
纤细的手指被弄脏了,漆黑黏腻沾满了指尖,冰棍也变得软软的,那软掉的部分,已经没有刚拆开时好吃了。
“谢洲,我不要了。”
她举着还剩下一小截的冰棍,谢洲也不嫌弃,直接一口咬了下来。
顺便将她手中的棍子抽走。
赵倾禾看着黏糊糊的手指,正打算起身去洗手,手腕忽然被一股力道扣住,轻轻一扯,她整个人猛地往前倾。
谢洲低下头颅,一阵温热痒意从手心漫开,湿滑触感一点点舔过指尖。
“谢……谢洲……”
赵倾禾脸颊滚烫,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,她下意识想要缩回手。
但他力气很大,紧扣着她的手腕不让躲开,红艳艳的舌尖反复缠着指腹。
他微微抬眼,目光直直望向她。
赵倾禾猝不及防撞进深邃暗沉的眼底,心脏猛地一跳,耳朵尖红透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缓缓松开她的手。
低低的轻笑响起:“很甜。”
听见这话,赵倾禾再也坐不住,猛地站起来,逃一般冲进浴室。
洗完手出来,脸蛋热度依旧没有褪去。
谢洲坐在沙发上垂眸看手机,屏幕冷光投射在他脸上,睫毛根根分明。
这一幕,她恍惚觉得坐在自己面前的,不是每天爬楼梯搬运,满身淌汗脏兮兮的搬运工,而是矜贵的豪门大少爷。
他不说话时,脸上透着生人勿近的冷冽,就像前世她最后看到的他。
那双如同看待陌生人一般冷淡的眼睛,她至今无法忘记,无数次闯入梦境。
“谢洲……”她嘴唇轻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