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她开口,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,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,高铭“啊”了一声,疼得倒抽冷气,猛地回过头。
谢洲站在他身后,面色森冷可怖,手指越收越紧,指节泛白,手背的青筋绷紧,稍稍用力,高铭就发出剧烈惨叫。
谢洲的手劲,可不是开玩笑的,赵倾禾在旁边看着,都知道有多疼。
“滚。”
高铭酒意醒了一半,挣了两下没挣开,疼得龇牙咧嘴:“行行行,松手……”
谢洲松开手,他踉跄了一下,揉着发红的手腕,上下打量了谢洲一眼。
又看了看赵倾禾,嗤了一声:“原来有男朋友啊,早说嘛……”
这两天他在找活干,早出晚归的,跟谢洲压根没碰过面,还以为赵倾禾是一个人住,借着酒意想加她的微信。
高铭不敢再纠缠,扶着墙晃晃悠悠往旁边走,拐进了隔壁自己家门。
紧接着,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
屋里传来女人尖利的骂声:“又喝成这样,死哪儿去了,一身酒气……”
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,女人骂得更凶了,摔东西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,噼里啪啦的,过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。
赵倾禾抬头看着谢洲,心里又酸又暖,凑到他跟前: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谢洲点点头。
他掏出钥匙开门,动作比平时重了些,钥匙插进锁孔飞快转了两下。
门开了,他抬手按了电灯开关,霎时屋里变得亮堂,驱散门口的黑暗。
赵倾禾鼻子一酸,伸手抱住他的腰,把脸埋进他汗湿的后背,布料上有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汗味,味道无比熟悉。
“谢洲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刚刚幸亏你回来了。”
“别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