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面下肚,谢洲面上的疲惫缓解了不少,赵倾禾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。
“怎么?”他疑惑抬头。
“今天很累吧,给你捏捏肩。”
赵倾禾说着,爬到沙发后面,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轻轻捏了起来。
刚捏上去,她就皱起了眉。
硬得像石头。
赵倾禾没说话,手上加了点力气,从肩膀捏到后颈,又从后颈捏回肩膀。
她手法不专业,就是瞎捏。
但谢洲很配合,一动不动地坐着,任由她折腾。
捏了没两分钟,赵倾禾的手就酸了。
赵倾禾的目光落在他的后颈上。
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,不长,但是很明显,是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划的。
那时候,谢洲刚换这份工作,他帮人搬家具,客户家的楼梯窄,他为了不磕到墙,硬生生把肩膀贴着墙挪动,却被墙上不起眼的铁钉划了一道,流了好多血。
他回来的时候只字未提,还是他脱下衣服,她看到领口的血渍才发现的。
赵倾禾的手指轻轻覆上那道疤,指腹慢慢摩挲着。
谢洲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他回头看她。
“没事。”赵倾禾收回手,声音有些闷,“就是手有点酸了……”
“呵。”他轻笑一声,“那别按了。”
“不要,我就要按。”
赵倾禾甩了甩手,又换了一个姿势,她用手肘去顶他肩颈的穴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