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倾禾沉默了一瞬。
“我刚刚给客人调错了一杯，人家不要，正好帮个忙，你不喝就浪费了。”
女孩愣了一下，过了几秒，勉强点了点头，嗓音细若蚊蚋：“……谢谢。”
进了店，赵倾禾走到吧台，拿走小盈刚调好的热可可：“抱歉，借用一下。”
小盈愣了一下，再看向她身后低着头的女孩，她点了点头没说什么。
赵倾禾带着女孩找了张桌子坐下，把热可可推到她的面前。
女孩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捧着杯子，热气熏在她脸上，眼眶又红了。
赵倾禾看着她，犹豫了一下开口：“我刚才看到你在哭，怎么了？”
女孩的手微微一顿，半天没说话，最终只挤出两个字：“没事……”
看她这副样子，明显是不想提起。
赵倾禾也不是那种追根究底的人，没再追问，转身去收拾桌子了。
店里安静下来，只有雨声和偶尔的杯碟碰撞声，女孩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捧着咖啡，望着窗外的雨幕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赵倾禾擦着桌子，收拾到她旁边的桌子时，瞟了她一眼。这姑娘看着也就二十出头，皮肤白得不正常，很瘦。
大概，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吧。
女孩忽然开口，嗓音很轻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问赵倾禾。
“你说，老天为什么就这么不公平呢？”
赵倾禾手上的动作停了。
“有的人生来就那么幸福，什么都有，什么都顺顺利利。”女孩的目光还落在窗外，声音轻飘飘的，“可有的人，明明什么都没做错，却要承受那么多磨难……”
看来，她是遇到什么挫折了。
赵倾禾向来不会安慰人，她的目光落在了女孩放在旁边椅子上的双肩包，包没拉上拉链，里面露出一角纸质材料。
女孩继续说道：“有时候，你刚觉得生活有了点起色，看到一点希望，它非要给你致命一击，好像见不得你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