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下班,赵倾禾还一阵精神恍惚。
谢洲来接她,看她脸色不对,他微微皱眉,抬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,明明昨晚还好好的,难道吹空调感冒了?
“没事。”她推开他的手,“走吧,我们回家吧。”
坐在电动车后座上,赵倾禾抱着谢洲的腰,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。
风从耳边吹过,她的脑子却一片混乱。
五万块。
她上哪去弄五万块?
把基金亏本割了?
如果割肉卖掉,只能拿回两万多块钱,但现在已经没时间让她放着等回涨了,况且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涨。
但就算割肉,也还是差两万多。
找朋友借?
她那些朋友,一个个都跟她半斤八两,谁也拿不出钱来帮她。
况且,她们的交情上辈子就验证过了,在她穷困潦倒的时候,根本没一个人愿意伸出援手,都是一群塑料姐妹花。
难道,她要跟谢洲坦白?
不行。
赵倾禾咬了咬唇。
谢洲这么辛苦,他们刚交了新房子的押金和租金,手里已经没剩多少。
她不能再给他添乱了。
回到家,赵倾禾把包往沙发上一扔,整个人陷进去,躺着一动不动。
谢洲换了鞋走过来,低头看着她蔫蔫没精神的样子:“真没事?”
“嗯,就是上班累了。”她扯了扯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