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睁开眼,看到一只手牢牢攥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腕,那只手骨节分明,手腕上戴着一块运动手表,泛着森黑的冷光。
男人疼得龇牙咧嘴:“松手,你他妈谁啊?”
赵倾禾顺着那只手往上看,愣住了。
站在她面前的年轻男生,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,休闲工装裤,他个子很高,身形挺拔,眉眼间透着冷淡的疏离感。
陈纪川。
赵倾禾瞪大了眼睛,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。
“陈……陈纪川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陈纪川没回答她,只是死死盯着那个抓着她手腕的男人,眼神冷得吓人,他的嗓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。
“放开她。”
男人借着酒意怒道:“你小子很拽啊?毛都没长齐,也敢管老子的事?”
陈纪川没说话,只是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。
男人疼得嗷嗷叫:“松手,疼死我了。”
他猛地一甩,男人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桌子上,酒杯哗啦啦碎了一地。
江野快步走过来。
刚才陈纪川一下子不见了,周围音乐太吵,舞池附近人群拥挤,好不容易找到人了,却看到他和别人起了争执。
不像陈纪川平日的风格,直到他看到旁边的赵倾禾,眼底多了几分恍然。
“怎么了,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经理也瞧见这边的动静,赶紧跑过来,对着江野点头哈腰:“江少,对不起对不起,是我没管好,惊扰您了……”
江野瞥了他一眼,挑剔道:“有人喝酒闹事,还不架出去,真不懂规矩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经理抹了抹额头的汗。
江家在京城开的娱乐场所地位极高,涵盖各个阶层,就连现在所处的这家酒吧的地皮,都是江家的,江野是这家酒吧的常客,经理向来客客气气,哪敢得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