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谢洲,就连裤衩都要穿烂了才换,要不是她扔得快,他还得继续穿。
谢洲听着她的话,动作微微顿了一下,然后说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这条手帕,他没收了。
谢洲把手帕洗干净晾起来,又将塑料袋里没吃完的甜点放进冰箱里。
紧接着,朝她走了过来。
赵倾禾抬头,他整个人离得很近,身上的体温似乎隔着空气传递过来,把她的脸也熏得热热的,她咽了一下唾沫。
他的眼眸隐在昏黄灯光阴影下,低沉着嗓音开口,“我们很多天没做了。”
闻言,赵倾禾愣了一下。
“今天,可以吗?”
他突然变得这么礼貌,倒让她有些不适应,或许是她上次的拒绝,让他耿耿于怀,变得小心翼翼,不敢再贸然上前。
他害怕再次被她拒绝。
赵倾禾小声开口:“嗯……”
得到她的许可,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,抬手撩开还沾着些许水汽的柔软发丝,垂眸瞥向那纤细柔弱的颈项。
白皙无痕。
他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粗粝的指尖划过颈间,他低下头颅,埋首在锁骨间,含住重重一吮。
“疼……”她闷哼出声。
这力道,她知道明天估计要留下吻痕了,轻轻推开他:“别留痕迹。”
她不喜欢被人看到。
但听在谢洲耳中,却像是担心被别的男人看到,掐在腰上的手收紧。
大脑细胞不断叫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