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珠宝,丝巾,还有手镯,往下翻还有一套茶具,每样看着都价格不菲。
“这条项链怎么样?”
“好看是好看。”赵倾禾认真地看了看,“但是阿姨那个年纪,她还穿旗袍,可能更喜欢玉多一点,更衬气质。”
上回在晚宴上,陈纪川的母亲就是穿旗袍出席的,所以她大胆推测。
“是吗。”他看着她。
谢洲是傍晚的时候来的,推门进来,正好看到角落里紧挨的两道身影,赵倾禾坐在陈纪川身旁,两人贴得很近。
霎时,谢洲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他径直走过来,居高临下站在他们面前,头顶的光线瞬间被他遮住了。
赵倾禾抬起头来,她没察觉他身上的低气压,脸上顿时露出笑容。
“谢洲,你来啦。”
谢洲瞥见他们紧挨着的肩,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你们在干什么。”
不等她说话,他已经抓着她的胳膊,将她从陈纪川身旁拎起来,直到走到吧台旁边,才转身面色阴沉地盯着她。
“你为什么跟他坐一起。”
“啊,因为……”
赵倾禾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。
她帮陈纪川挑选给母亲的生辰礼物,两人讨论项链和玉镯哪个更合适。
谢洲目光投向角落里那道身影,陈纪川刚好抬眸,跟他的视线对上。
空气中泛起火花。
很快,他收回视线看向赵倾禾。
“我说过了,离他远点。”
“谢洲……”赵倾禾总算意识过来,眼前的男人,好像吃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