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倾禾一脸担忧地看着他,刚才她起来上厕所的时候,碰到他浑身发烫,才发现他发烧了,赶紧把人给摇醒。
“我怎么了……”
“你烧迷糊了,快把药吃了。”
他刚才睡得很沉,她摇了好一会儿才醒,吓得还以为他烧晕过去了。
她拿了药,扶着他吃。
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,拉开窗帘让光线照进来,屋里变得明亮许多。
谢洲沉重的身体轻靠在她身上,生病的人格外脆弱,明明那么大个子,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,比平时老实多了。
“你今天休息吧,别干活了。”
“嗯。”
赵倾禾今天下午才上班,不急,早上留在家陪他,平时都是他照顾她,今天换她守着他,熬粥,给他监督体温。
好在谢洲身体壮实,吃了药,休息了一两个小时,烧就退下去了。
“明天你休息,我陪你逛街。”
“你不上班?”
“嗯,再歇一天。”
“那你多歇歇,不用陪我。”
闻言,谢洲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,莫名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。
“好啦好啦,去吧。”
她顿时心软了。
……
餐厅角落里,沈安瑶跟林霜霜哭诉。
“你说我对他这么好,为了点利益就分手,他怎么能这样对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