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她一时间沉默。
要是谢洲离开,她一个人会更害怕吧,想到这里,她没再说什么。
时间一晃,就是一个月。
谢洲头上早就拆绷带了,伤口本来就不大,只不过出血量看着吓人。
但是最近,他老是做噩梦。
赵倾禾醒来看到站在床边的人,已经不再害怕,反倒有些习惯了。
每次做噩梦,他都会跑来找她。
赵倾禾带他走出房间。
他们来到客厅,坐在沙发上,他猛地一把抱住她,身体不住地颤抖着。
“谢洲,你到底怎么了?”
赵倾禾忍不住问出口:“你最近不太对劲,可以告诉我,是为什么吗?”
“我没事,只是做梦。”
“什么梦?”她追问道。
果然,他又是跟以前一样沉默。
“你要是不说,我生气了。”
谢洲身体猛地一震:“我梦见……你不要我了,永远离开我……”
闻言,赵倾禾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会呢?”她失笑道,“我就算逃到这里,还不是被你找到了?”
谢洲抿唇,没有再说话。
赵倾禾看着面前的男人,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,颈项喉结沁出一层薄汗。他身上穿着的睡衣,上面两粒扣子开了,隐约能看到领口下的锁骨,以及一大片肌肤。
她不由得咽了咽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