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扔进了深水里,没有声音,但波纹已经扩散到了每一个角落。
“明白,”他说,“明天一早出发。”
电话挂了。
赵简之站在旁边,看着郑耀先的脸。
那张脸上的表情变了,不是紧张,不是恐惧,是一种他很少在六哥脸上看到的东西。
凝重。
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凝重。
“六哥,出什么事了?”
郑耀先把听筒放回去,站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收拾东西。明天回南京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郑耀先看着窗外的天空。云层的缝隙里透出来的那线光,已经不见了。天重新暗了下来,像是新的暴风雨正在酝酿。
“因为天要变了,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