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岸边,赵简之早已按捺不住,亲自驾驶着一艘安装了美制大马力柴油机的水上武装巡逻艇,破开浪花如离弦之箭般向着江心疾驰而去!
高桥少佐刚刚被冰冷的江水呛醒,在湍急的漩涡中拼命挣扎,刚想解开降落伞索具掏出腰间的王八盒子手枪自尽,巡逻艇那坚硬的铁皮船头已经狠狠撞在了他的身侧!
“呼!”
齐公卿站在船头,身形在风浪中稳如泰山,手中的二十响驳壳枪反手化作一道沉重的铁锤,极其狠辣地一记枪托狠狠砸在高桥少佐的太阳穴上!
“砰!”
高桥少佐眼前一黑,下巴脱臼,手中的手枪跌入江底,整个人像一条死狗般被赵简之单手从水里拎上了甲板,用带刺的拇指手铐牢牢反锁!
两分钟后,巡逻艇靠岸。
浑身湿透、满脸血污的高桥少佐被重重摔在鹅岭码头的泥泞地面上。
齐公卿手起刀落,割开高桥少佐贴身绑在胸口的那只特种高密封航空防水箱,将一只沉甸甸的军绿色铁盒捧到了郑耀先面前。
郑耀先披着军服,踩着皮靴走到高桥少佐面前。
他戴上白手套,用折叠短刀撬开铁盒的暗锁。
铁盒内部,除了几卷尚未曝光的超高精度航空航拍胶卷外,赫然还躺着一份用日文书写、封面上盖着血红“绝密·军令部第七三一部队华中派遣队”骷髅火漆印章的特种作战计划书!
借着手电筒的光芒,郑耀先的目光在计划书正文上快速扫过,眼神在瞬间骤然凝固!
“六哥,写了啥?”赵简之凑上前,抹了一把脸上的江水,粗声问道。
郑耀先缓缓合上计划书,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滔天杀气:
“这架侦察机不仅是来拍照的,他是来确认投毒坐标的。”
郑耀先转过头,冰冷的目光刺向瘫倒在地的高桥少佐:
“日军在三天前,已经利用汉口顺流而下的走私沉箱,在朝天门嘉陵江心水下三十米暗礁处,沉入了一具带有定时释放减压阀的特种密封沉箱……里面装满了高浓度霍乱与炭疽活体培养基!”
郑耀先看了一眼腕表,声音如寒铁般沉下:
“距离沉箱定时自动开阀释放……只剩最后三个小时!”
就在这时,防空指挥所内的野战重型军用电话铃声疯狂骤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