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……沙沙……”
刺耳的电流声,在死寂的树丛间突兀地响起。
缩在里面的那团“吉利服”,浑身猛地一抖。
齐乐手忙脚乱地按下挂在胸前的战术对讲机,将音量旋钮拧到最小。
对讲机那头,传来了一个粗犷、暴躁的声音,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“小齐,不是我说你,你好歹是老子带出来的兵!”
“就让你在前面探个点,你这也不敢进,那也不敢动,在这给老子当缩头乌龟?”
“以后回了队里,老子这脸面往哪搁?!”
面对上司的劈头痛骂,齐乐完全没有被训斥的羞愧,他藏在迷彩油彩下的脸庞抽搐了两下,撇了撇嘴。
“老大。”
齐乐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种颤音,“要不……您自己先过来看看呢?”
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随后,只传出干脆利落的两个字。
“等着。”
电流声切断。
……
距离渡安寺一公里外的泥土岔路口。
烈日当空。
一辆没有任何牌照的黑色越野车横在路中央。
刘建穿着一身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作战服,正从后备箱里扯出一卷黄黑相间的警戒线,他动作麻利,三两下便将警戒线缠在了路口的两棵大树上。
上面印着几个醒目的大字:【军事演习,严禁入内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