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寂一步跨出。
大门在他身后重新锁死,发出沉重的金属嵌合声。
车厢再次陷入了封闭。
江阳依旧坐在椅子上,没有任何动作。
外面的交火非常激烈,虽然押运车有隔音,但是对于超凡体质的江阳来说,基本等于没有。
重机枪的扫射声、单兵火箭筒的爆炸声连成一片,但这种现代热武器的咆哮,仅仅持续了不到三十秒便戛然而止。
好似按下了某种静音开关,风声穿过戈壁,外面归于死寂。
没有任何人来开门,没有特战队员汇报伤亡的声音,甚至连司寂的剑鸣声,也消失得无影无踪,狭小的车厢里,只有制冷空调发出的微弱嗡鸣。
下一秒,江阳感觉全身剧痛袭来。
瞬间失去了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