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妇指着水泥台前张家兄弟的无头尸体,哭天抢地,“刚刚那个人,是个疯子啊!他跑进我们村,无缘无故就杀人!杀我们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啊!”
“我们都是本本分分种地的农民,你们当兵的,不能包庇杀人犯啊!”
随着村妇的带头,周围几个胆大的村民也跟着附和起来,他们试图故技重施,用道德绑架和装可怜的方式,给这些军人施加压力。
副官站在几米外,冷冷地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村妇。
随后面无表情地向前走了一步,拔出腰间的手枪、上膛,一气呵成。
没有口头警告,没有鸣枪示警。
“砰!”
一声清脆的枪响,在空旷的广场上轰然回荡,一枚黄澄澄的弹壳弹落在地。
村妇的眉心绽放出一朵血花,哭惨的脸定格在了一个滑稽的表情上,身躯直挺挺向后倒去。
火药的硝烟味在空气中弥漫,黑洞洞的枪口冒着一缕青烟,副官举着枪,目光扫过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