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明阳缓缓睁开眼睛,眼底深邃如渊。
“那就得看看,你们有没有胆子,当面承认了。”
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茶水间里的热茶,已经停止了冒气。
突然。
门外传来了一阵沉重且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,那是军靴踩在地上发出的沉闷声响。
紧接着,是卫兵恭敬的声音:“林将军,请!”
“行了,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,我自己进去吧。”一道粗犷的嗓音,在走廊里炸响。
话音未落。
“砰!”
茶水间的门被一把推开。
一个身形宛如一头棕熊般魁梧的男人,大步跨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没有任何肩章标识的军绿色作训服,领口敞开着,露出里面同样是军绿色的紧身背心。
肌肉将衣料撑得鼓鼓囊囊。
男人大步走到王明阳的对面,拉开椅子,大大咧咧地坐了下去,椅子在他身形面前的显得有些小巧。
王明阳抬起头,打量着眼前这个人。
林建,统辖着华国三分之一的常规野战部队。
这是一张饱经风霜和战火洗礼的脸。
胡子拉碴,不知道几天没有刮过,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左侧脸颊上,有一道从眉骨一直斜劈到下巴的狰狞刀疤,像是一条蜈蚣趴在脸上。
而更让人触目惊心的,是他的左耳。
那里没有耳朵的轮廓,只有一团被严重烧焦愈合后结成的厚厚疤痕肉疙瘩,中间只露出一个孔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