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用八卦炉这等造化神器，耗费本源法力，仅仅只是为了清理一片可有可无的炮灰？这种杀鸡用牛刀的行为，背后必然隐藏着某种祂尚未察觉的深意。
这种脱离了祂掌控的未知感，让这道目光的主人感到了极度的烦躁。
老君微微垂眸，看着掌心中那尊已经停止吸纳、安静悬浮的八卦炉。
他似乎感觉到了对方无休止质问带来的烦闷，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若欲求真。”
老君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，但语气中却透出一种不容亵渎的无上威严，“大可降下真身，与吾论道一番，莫要在虚空之中，作这等聒噪之态。”
这句冰冷的挑衅，直接在虚空中荡起层层波纹。
那道扭曲的漆黑空间猛地一滞，随后爆发出更加剧烈的精神风暴。
“你！”
嘶吼声中充满了被轻视的暴怒。
但愤怒归愤怒，那片漆黑空间却始终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存在敢于跨越雷池半步。
老君看着那片只会无能狂怒的虚空，嘴角的笑意转冷，一针见血地撕破了对方的伪装。
“不过是依仗那等不可名状之威的一介走狗。”
老君的目光穿透了黑暗，直指对方的本源，“纵是汝真身至此，与这吸入炉中的药渣，又有何异？”
这句话，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，狠狠地抽在了那道目光主人的脸上。
走狗，药渣。
这两个词从三清道祖的口中说出，是对其位格的彻底否定与蔑视。
那道目光在虚空中剧烈地闪烁了几下，原本汹涌的精神风暴在老君的威压下开始出现了不稳的迹象。
祂没有底气，也没有胆量，敢在脱离了污染主场的边缘地带，去面对一位手持八卦炉的太清道德天尊。
所有的愤怒与屈辱，最终只能化作一句色厉内荏的威胁。
“我会一直盯着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