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两人讨论了与北方集团有关的事后，罗子凌把与凌正平有关的事告诉了凌若楠。
听了罗子凌所说后，凌若楠怔在了那里。
“确定吗？”凌若楠皱着眉头问罗子凌。
“基本可以确定。”罗子凌一脸苦笑，“你也知道，这种事情不可能人证物证都非常齐全。如果人证物证都很齐全，那凌正平手下的人也太无能了。”
凌若楠想了想后，再很坚定地说道：“那一会我们去看看你外公，把这事情告诉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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