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易安明明还没有做什么,丁春荣就怕得不行,说到最后都哭出声来了。
可苏易安仿佛没听见,他自顾自地去往火炉子上的铜壶里添了些水,又打开放在桌子上的那个小药箱,摆弄里面的东西。
丁春荣的家世背景他了解过,这么多年依然孤寡一人未成家,好风月场子,为人又奸猾,无甚亲朋,死了也没人知道,不像袁起禄那样突然消失会引起大轰动,所以他才叫影卫把丁春荣抓过来。
丁春荣咽了口吐沫,接着求饶:“苏苏……苏太医,苏大神仙真人,你饶了小的吧……”
苏易安继续做自己的,脸上的平静无丝毫变化。
直到铜壶传来开水的声响,苏易安才转回身,将铜壶拎了起来,然后走到丁春荣身前,抬起铜壶,未等丁春荣反应,便将里面的开水朝着他兜头盖脸地浇下去。
丁春荣的惨叫声顿时在密室里回荡,几欲震碎耳膜,墙角的那些动物也受到了惊吓,跟着嘶叫乱动……
苏易安的脸上依旧淡定如初,如玉的脸庞甚至带了淡淡微笑,道:“丁太医,你烫了我的手,我便还你一个全身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