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几个手下过去,解开她身上的绳子,按住她不断挣扎的四肢,撕扯她的衣裳。
季珠儿疯狂叫喊,可坐在一旁观看的男子却没有丝毫的怜悯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似乎在期待后面的发展。
季珠儿的衣裳散落开,露出她雪白的肌肤,上头还有她自己抓出来的伤痕。
男子的手下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衣裳,正要解开裤子的时候,季珠儿突然没了动静,正对着她的男人也停下了动作,拉着脱到一半的裤子,回头道:“主人,她咬舌自尽了。”
男子嘴角的笑意不减,道:“咬断了么?”
他的手下立即捏开季珠儿的嘴看了看:“伤的很重,但没断,人也还有气。主人,还要继续吗?”
只是……看见这女人一脸都是血的样子,还有她身子上那一道道的抓痕,实在倒胃口,男子的几个手下已经没了兴致,如
果主人还要继续……估计得等一会儿了。
好在男子也没有强迫他们,摆摆手道:“扔到大街上。”
他知道,光是衣衫不整地睡在街上,就足以毁掉一个女人了。
不多会儿,一辆马车驶过北城最繁华的街道,赤身果体的季珠儿被从车上扔了下来,马车急行而去,而季珠儿身边,渐渐围满了路人……
……
这个时候,天色将晚,季珠儿四位父母买了一车东西,才回府上,崔氏便吩咐人去把珠儿和荀儿叫过来。
那下人说季珠儿一早便和季荀出去了,到现在还没回来,景三叔看这么晚了,有些担心,便叫人出去寻他们。
下人出去一会儿,便脸色苍白着回来,说听别人说季珠儿在东市出事了,他虽然还没过去确认,但害怕是什么大事,就赶紧回来找主人商量。
四位爹娘立即坐上马车奔赴东市。
他们到的时候,季珠儿还躺在地上,周围自然很多人围观,有好心人给她盖了一件披风,但光着的脚踝和脸还是露在外头,嘴角流出的鲜血已经浸了一小摊。
季氏从马车上下来,看见这幅场景,心跳漏了一拍,旋即不顾一切冲开众人,跑到季珠儿身边抱着她痛哭。
景三叔也冲过去,摊开双臂挡着妻子和女儿,驱赶人群:“走!你们都走!别看了!有什么好看的!”
下人们也赶紧过去和景三叔一起赶人。
崔氏和季池担忧地望向对方,片刻后,崔氏也掀开车帘想出去,季池一把拉住了她,声音颤抖着道:“你……你别下去……珠儿那样,一定是被人给……太丢人了,你就算为了荀儿,也不能丢这个人,否则他将来一定会被人嘲笑的,牵连到荀儿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