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门卤味店的老周最先发现了情况。
在和校园帮签订意向协议之后，他一直使用一辞校园，没有正式迁移数据，处于骑墙状态。校园帮补贴减少之后，他就主动给苏念发了一条微信。
就是问一句：念姐，那个动态补货提醒的功能，下个月平台还有没有？
苏念将这条信息截屏之后发给了陆辞，并且在下面加上了一行字：我讲过了。
陆辞回了“嗯”字之后想了想就给苏念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叫他来，我请他吃个饭聊聊。”
苏念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大约两秒的时间。
“你现在记得他叫周建国了？”
“记得了。”
苏念笑了一下。
“好，我和他讲。”
这顿饭吃的很平和。
周建国是一个老实人，第一句话就是说自己当时被补贴弄糊涂了，见了钱就眼红，感到有些惭愧。
陆辞说，其实没有什么，他所做的选择是正常的，换作是谁都会这样做的。
之后陆辞就把一辞校园后面要做的商户赋能计划简单地讲了一下，并不是做推销，就是告知。
周建国一边吃一边听，最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签长期合作协议。
苏念吃完了饭也没有说什么。
等周建国去结账的时候，她就对陆辞小声说了：
“这次回来的时候，给他一个好的位置，让他知道这次回来比留下的要好，以后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的时候，他就不会走了。”
陆辞看着她。
“人心这东西”，苏念说，“不能靠忠诚来维系，要靠利益上的捆绑，两者结合在一起才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