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辞哥哥，我认真跟你说一件事。”
陆辞把屏幕翻转了一半之后看着她：
“说。”
“我想去那个颁奖典礼。”顾清月说，“当你的女伴。”
“理由呢？”
顾清月早就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。
“第一，这样的场合除了颁奖之外，一定会有自由交流的时间，也就是和人聊天，我从小就不怕生，说话也不结巴，这种场合我上得快。”
陆辞没有开口，等她接着说。
“第三，”顾清月停顿了一下，“姐姐、念姐去了的话，我也可以不去，就是想跟你说一下我的想法。”
“第二，我给很多商家写过文案，见过几十个店主，什么样的人说什么话我大概能听出来，如果有人跟你绕弯子，我在旁边可以帮你接住。”
顾清月停顿了一下，说，“姐姐、念姐去了的话，我也可以不去，就是想跟你聊聊我的想法。”
说完之后她就坐好等陆辞回答。
陆辞看了她两秒之后：“说完了。”
“说完了吗？”
“行，我记下了。”
说完。
“好的，我记住了。”
顾清月愣了一下，说道：“就这样结束了吗？”
“你不说好还是不好？”
“嗯。”
“先记下来，等会儿一起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