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月跟我说了那个颁奖的事。”
“她跟你说这个?”
“她今天下午跑到我租的房子来了,坐了半个小时,跟我说她也想去,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。”苏念说,“我猜她跟清雪都跟你说过了。”
陆辞没有否认。
苏念把椅子往前拉了点:“我来分享一下我的想法。“
“说。”
“那种晚宴,要喝酒。”苏念说,“不是你想喝就不喝的问题,是桌上会有人敬你。”敬酒有规矩,谁先敬,敬几杯,什么时候该回,什么时候可以推,这些不是看资料就能学会的。
陆辞喝汤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。
“你懂这个?”
“我在县城摆了五年摊。”苏念说,最开始是卖早点,后来帮人跑货,后来自己接单。跟人吃饭喝酒的场子见多了,哪句话是客套,哪句话是试探,哪句话是给你下套,我听一句就知道。”
陆辞把汤碗放好。
“还有。”苏念接着说,“去那个场子,肯定有老渠道的人。这些人手上握着江城的商超资源,做了十几年这行,对你们这种学生创业的公司,不一定看得上。”
“他们不会直接告诉你,但是会用一种委婉的方式去询问。问你们有多少家商铺,复购率是多少,这样的模式可以坚持多久。如果答不出来的话,他们会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,一辞校园就是一个气球,吹起来就爆炸了。”
陆辞看着她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能帮我接住这些?”
“我不保证能全接住。”苏念说,“但是至少我不会被人一两句话问住。”我做了五年生意,真话假话分得出来。
陆辞喝完汤之后把盖子拧上。
“你跟她们两个说的理由,都是这个?”
“不是。”苏念说,“我是真的想去。”这句话我可以不说,但是先说出来了,你自己判断。
陆辞看着她,大概有几秒钟的时间。
“知道了。”
苏念站起来,将保温桶放到包包里,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来对他说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