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识。”
“正好。”赵老师笑着说，“她上周的汇报草稿我已经看过，模型做得非常细致。听后也会有所收获。”
挂完电话之后，陆辞就把手中的笔放到一边，然后往窗外看。
顾清雪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。
中午的时候，陆辞去见了顾清雪。
她在小会议室里，自己一个人在里面坐着，在电脑屏幕上打开了两个表格，并且旁边还有一堆打印出来的纸张。
“你周六的那个汇报。”陆辞说。
顾清雪不抬头说道：“你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赵老师刚刚打过来的电话。”
“昨天就知道他会打过来。”顾清雪说，“所以我就没有先告诉你。”
顾清雪翻过一张纸之后就抬起头来看着他。
“你会多想的。”
“我会产生什么样的想法。”
“你会想到，是不是我用了你的名字。”顾清雪说，“或者你想，我是不是用公司里的资料来给自己做汇报。”
陆辞笑。
“你用的数据是多少。”
“三个月来订单流水、两个站点的配送记录、六所学校的商户样本。”顾清雪说，“全部都是脱敏过的，没有一家商户用真实的姓名，也没有任何用户的个人信息。”
“脱敏之前你向谁报告过。”
“已经向你汇报过了。”顾清雪说，“上个月的例会上。”
陆辞想起来。
在一次例会上她说要搞一个校园里的课题做为样本。当时他点头了，但是没有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