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爱卿,朕自然是信你的。”
“不过......”
沈武安感觉自己的心都提起来了。
“其他爱卿之言也不无道理。”
“朕且问你:开放互市应设定何方。”
“如何定价。”
“商品交换如何定量。”
“如今流民如何妥当安置。”
“你只要能说个大概出来,朕就信你,且重重有赏。”
沈武安袖子已被汗水湿透。
这一连串的发问,他彻底傻眼了,这该如何回答?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沈武安现在一心想要糊弄过去。
可严松柏哪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。
诸般逼迫下,沈武安也来到了极限。
好在关键时刻脑海中灵光一闪。
他整了整朝服,大声说道。
“回陛下,并非是臣答不上来,只是今日臣身体有恙,加上严御史在此处喋喋不休,心里着实紧张,还望陛下宽容一天。”
严御史冷笑。
“你要是拿不出,该如何?”
沈武安瞪着铜铃般的眼睛愤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