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看着,堂下便有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站起身来。
到牌前上上下下端详片刻。
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。
朝帘内朗声道。
“柳姑娘,晚生对一句,焰融海坝枫,不知可否?”
纱帘内传出一声轻叹。
书生当即僵在原地,旁边立刻有人哄笑起来。
“老兄,焰融海坝枫,五行倒是对上了,可这意境差了十万八千里啊。”
书生拂袖而去,大堂里议论纷纷。
沈武安正惬意地享受着左右美人的伺候,就见林凡站起身来,不由一愣。
“你去干嘛?”
“我去试试。”
“噗!”
沈武安差点把口中的酒喷出来。
“你写策论倒厉害,可这是对联,两码子事!”
林凡不理,径自顺着楼梯走了下去。
沈武安在后头一脸无奈。
“我请你来耍一趟,你倒自己找罪受。”
堂中众人见又有人下来,纷纷抬眼。
瞧他一身衣着平平无奇,便又认定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酸秀才。
“又一个不怕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