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铁心的手顿在半空。
她头一回见沈千秋动怒。
“胡闹!”
沈千秋只觉荒唐。
“国公府都落寞成这样了,他竟还有心思在立下军令状之后去玩!”
“小姐……”
下人被吓得跪伏在地,瑟瑟发抖。
东方铁心伸手安抚,顺口问道。
“那个叫林凡的,就是你的夫君?”
闻言,沈千秋眉头微蹙,面上浮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嫌恶。
“回陛下,正是臣女那个赘婿,先帝当年留下的旨意让臣女......”
随即将林凡代嫁入赘的荒唐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。
东方铁心的眉头越听越紧。
“这林长寿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“当年沈国公府强盛时,上赶着往上贴,如今没落了,第一个与你们切割。”
沈千秋点了点头,深以为然。
“此人若安稳度日也就罢了,过一辈子跟谁不是过?”
“可他千不该万不该,在这个节骨眼上,还拖着臣女兄长去春风楼。”
东方铁心一拍桌案。
“当真不堪大用!”
“先帝当年是想做制衡之道,却万万没算到沈国公府也有没落那一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