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为赘婿,但绝非如此简单。”
“你只管记得,你俩之间只许交好,万万不可交恶。”
“至于酒坊的事……”
光给钱不够,我在城南正好有间铺子,你拿去入股。
赵如彪吩咐下人拿来一间房契。
赵飞虎看得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。
自家老爹这是咋了?
就没见他这么阔绰过。
看着儿子一脸震惊,赵如彪冷哼一声。
“这酒绝对没那么简单。如果真能铺开,日后想进来的人会越来越多。”
“你记住,不要多要,守住自己这一成利就够了。”
“好嘞!”
赵飞虎接过房契美滋滋揣进怀里,转身坐下要给自己也倒一杯。
啪!
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。
“还喝?这点酒老子都不够喝的!”
赵飞虎委屈地瞅了自家老爹一眼,又缩了缩脖子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快去给你兄弟送契书啊!”
“想喝酒,你兄弟那儿难道会少?”
“你现在都入了股还提供了房契,你就让他拿酒来款待你一下呗!”
赵飞虎一拍桌子猛地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