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言,皆为肺腑。”
林凡看着两人,语气不疾不徐。
“萧王爷,万院长,往来水患的卷宗你们都看过吧?”
“想想为何每次水患决堤口都在北岸?”
这一下却把两人问住了。
细细想来,好像确实如此。
“这有什么不妥吗?”
林凡冷笑,接着追问。
“那为什么大夏近百年来,每次泄洪都会泄在北面?”
还想说什么的万青山愣住了。
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。
以琼州水患为例,开国至今百年,决堤二十余次,每次皆在北面。
可相较北面,明明南面的损失最小。
这样一想,确实不妥。
“二位都在朝堂混迹过,不需我多言。”
“这天下的天灾,又掺了多少人祸?”
林凡撂下此言便不再言语。
只留二人在原地静静消化其中讯息。
万青山起身告辞赶赴学宫翻找往年卷轴。
萧亲王则招了招手,有暗卫出来低声耳语几句,随即去取卷宗。
萧亲王一一看过,面色难看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