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状元又提出了水患治理方法,正是正中下怀啊!”
众人议论着,看向林长寿的眼神逐渐变得敬畏起来。
父亲是礼部侍郎,儿子是状元。
背后还有一个太子太保的外公。
一番运转之下,人家很快就能青云直上。
林长寿都不用特意去听,周围尽是窃窃私语,全在说状元的事。
殿门开,东方铁心端坐上方。
她一夜未睡,一直在整理关于水患人祸之事,越看越是心惊。
可到了殿中,还有人窃窃私语着林少天的治水良策。
她强压着心中怒火开口。
“诸位,此番早朝讨论的是,琼州水患。”
话音一出,文官队列中便有人拂袖而出。
一个御史台御史与林长寿对视一眼,昂首挺胸走了出去。
“陛下,关于琼州水患,依臣看来,当按当今状元所言,以江南道之法治理!”
礼部中又有官员走出。
“状元所言,乃是利国利民的良策!”
“是啊,堵不如疏,此举功在当代,利在千秋!”
“好一个功在当代,利在千秋!”
东方铁心一开口,殿里气温骤然一降。
站出去的两人顿时察觉到不对。
两股战战,欲要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