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了偏头,脑子有点转不过来。
“去这里买粮食?这里可是江南道啊!”
“若是走陆路要走两个半月,即便是走水路也要八天……”
他看着地图上二者之间的距离,有些想不明白,随即追问。
“妹夫,此地距离京城路途遥远,哪怕那里粮食便宜,可运回来不仅耗费时间多。”
“所需的银钱不一定比涨价的粮食少。”
林凡揉了揉眉心。
这个问题若真抛出去对比,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。
但实际不是这样。
“世子爷,这笔账不是这么算的。”
“你算的是实实在在的经济账,而我算的是天时和人心。”
“就像你说的,琼州水患远未停止,还有无数灾民在来的路上。”
“这第一批赶到的灾民就能使粮价疯狂上涨。”
“那说明陆陆续续的灾民对粮商来说,就是稳定涨价的筹码。”
他沉声道。
“那些粮商手中囤积的粮食,就是为了等那个时候。”
“到那种危急关头,哪怕朝廷亲自出面,他们也能以家中无粮等借口相互推诿。”
“等到灾民无法控制之时,就连朝廷也不得不向他们低头。”
沈武安冷喝一声。
“那我他娘就砍了他的头!”
林凡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