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啦?老沈,你这是被狗撵了。”
“还是偷看寡妇洗澡了?”
沈武安没好气地瞪了赵飞虎一眼。
“你他妈想啥呢?”
“饿了,秦淮河春香阁,老子不能去啊?”
沈武安硬拽着林凡进了里屋坐下。
缓过气来,皱着眉说道。
“这不是西夏和匈奴的使团今晚要到吗?”
“就在刚才,陛下让人传话,点名让我去接待。”
说到这儿,沈武安手心都在冒汗。
“我什么水平,你们不知道吗?”
赵飞虎一脸认同。
“确实,平时斗鸡遛狗,喝喝花酒还行,到这种场面,我都不敢想。”
唐春秋也是一脸同情。
“你到时候去了,口无遮拦,往小了说,叫不尊重来使。”
“往大了说,那就是有失国体。横竖都是个死。”
听着两人的话,沈武安苦笑着扭头看向林凡。
“所以我这不就来找你了吗?”
林凡抓了抓后脑勺。
“这不对吧?”
“按理来说,接待使团的成员都得是那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