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秋看着他,眼神锐利,仿佛要洞悉他所有的想法。
林凡面不改色,任由她打量。
过了好一会儿,沈千秋才收回目光,但她并没有就此罢休。
“你真的不懂?”
“我怎么听陈夫子对你佩服至极呢?”
“哪有的事情?你多想了。”
沈千秋看着他,试图在他脸上找到一丝伪装的破绽。
可林凡没有暴露。
她的眼里不由自主地划过一抹失望。
原本就是来试探林凡的。
自从在书房发现这四句诗之后,她便一直茶不思饭不想。
甚至派人专门去寻找过有没有与其相似的。
结果无一人知晓,这让沈千秋很是疑惑。
沈千秋的那双眸子在林凡身上停留良久。
林凡从头到尾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她。
甚至毫不顾忌地打了个哈欠,那副样子真就是吊儿郎当。
沈千秋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。
最终,她还是没能在林凡身上试探出任何蛛丝马迹。
“罢了罢了。”
沈千秋自嘲地笑了笑。
林凡终究是乡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