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征战一生,早已见惯生死。
也见惯了朝堂文官的软弱。
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如此让人热血沸腾的豪言壮语了。
不过秦老将军并没有把他话当真。
在他看来,沈国公府已经落败。
哪怕和自己一样推出去,那挨骂最多的还得是自己。
其次,大夏如今内忧外患。
没个十几二十年是别想恢复元气,更不要说拿回朔方。
不过他并没有打击沈武安。
年轻人,当有热血。
“好,那老夫就看着,看你能把这大夏弄出个什么名堂来。”
秦老将军挥了挥手。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明日早朝,老夫会自己说这件事。”
“老将军,晚辈告辞。”
沈武安再次恭恭敬敬行了一礼。
大步流星地出了院子。秦鱼鱼的声音带着哽咽。
“爷爷,您真要去做这件事吗?”
秦老将军看着自己的孙女,叹了口气。
“这世界上哪有随心所欲的?”
“你别看是他在跟我说,实际这背后还有女帝的身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