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外甥这段时间可多亏了你,这才大出风头。”
“舅,你说啥呢?”
“那都是我自己想的!”
沈武安赶忙辩解道。
迎接的是谢观澜的一记眼刀。
“自己说这话之前,先动动脑子。”
“我能找到这儿,必然是有证据的。”
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发迹?”
“你递折子的那一天,正好是他入赘进来的那一天。”
“之后的一系列举措,没人在后面指你,就凭你这猪脑子能行?”
沈武安被说的一愣一愣的。
把头低下,一句话不敢说。
这相当于变相地承认。
林凡心里如临大敌。
谢观澜则是继续看着他。
“朔方这步棋,你为什么这么走?”
林凡见事已至此,知道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索性神色坦然地承认。
“此次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“秦老将军不是输给了外人,而是输给了大夏如今的国库底蕴。”
谢观澜看着他。
林凡接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