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武安应了一声,乐颠颠地跑出去张罗。
不久,后院的小桌上摆了好几碟小菜。
林凡起身回屋,从柜中取出一瓶白瓷瓶,放在桌上。
“谢家舅舅远道而来,没什么好招待的。”
“就请谢家舅舅尝尝晚辈自己酿的酒。”
林凡拨开瓶塞,给谢观澜倒上满满一碗。
酒液清澈如水,却有浓郁到极致的酒香。
谢观澜端碗的手微微一颤。
低头嗅了嗅,眼中闪过异色。
随即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舅,慢点!”
沈武安赶忙喊道。
酒液入喉,火辣辣的。
谢观澜脸上终于浮现出与之不匹配的酡红。
他愣了好久,放下酒杯。
长长呼了口气。
感受着酒香在鼻腔和嘴里回荡的滋味。
“好酒!”
“我在西北待了三年,喝过的刀子酒无数。”
“就没有一个能比得上这碗这么烈的。”
“舅舅,这酒叫仙人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