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秋吐字清晰。
“听说如今在京城,可是一坛值八两。”
“生意做得不小啊,林公子。”
沈千秋死死盯着林凡,今天势必要在他身上扒出点什么。
“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?”
林凡心中暗道该死。
对方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。
以往不是从不来自己这个小院吗?
这段时间怎么天天来。
头脑风暴之后,一个借口浮现。
“娘子,你还记得前些日子我跟兄长还有赵飞虎,唐春秋他们去酒楼喝酒的事吗?”
“记得。”
沈千秋皱眉,她还记得当时几人喝得烂醉如泥。
林凡赶忙把她扶到桌边,给她倒了杯茶。
“那天我们喝了那些酒,赵飞虎和唐春秋抱怨,这酒跟马尿一样,不够烈。”
“我当时听了,便想起在瓜州老家时,一位老农提起的一件事情。”
林凡尽量让自己显得无比真诚。
“那位老农说,若是觉得酒水不够烈,可以用蒸馏的法子,将酒水中的水分蒸去,留下最浓最烈的酒。”
“我当时一时兴起,便想试试。”
“后面捣鼓了几天,还真让我把东西做出来了。”
林凡一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