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呆呆站在原地,良久后失笑摇头。
“就不应该出来装逼,装过头了。”
“妹夫!”
沈武安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,举着自己的手。
“刚刚我牵到她了!”
林凡看着欣喜若狂的沈武安。
心中有千言万语,却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。
“好了好了,牵到就是好事。”
沈武安现在所有的重心都放在自己牵到秦鱼鱼这一件事情上。
自然没注意到这里的气氛变化。
举着手乐呵呵地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他打算今后一周都不洗这只手了。
一场宴会就此落幕。
散场的众人各怀心情。
虽说是私宴,但发生了什么事情,依旧很快传开。
让人想不到的是,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,最先反应过来的,是京城里大大小小的青楼楚馆。
林凡弹的那首高山流水,被那些学子凭着记忆撰写了出来。
一夜之间,在花魁们的指尖流转开来。
人手一曲,争相演练。
仿佛谁不会弹这首曲子,谁就不配称之为头牌。
紧接着,林凡曾经在飞花令上诵读的那首诗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