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鱼鱼在一旁看着。
她自幼饱读诗书,虽出身武将世家。
但这些弯弯绕绕还是十分清楚的。
她知道,这林凡绝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沈武安已经准备今天晚上就写折子,把办法奏上去。
林凡看着众人那一副皆大欢喜的模样,忍不住泼了盆冷水。
“先别高兴得太早。”
“怎么了?”
沈武安的笑容更甚。
“难不成这法子还能更进一步?”
“不是。我是说,还有人工费用没解决呢。”
“对呀,这要是修建鸿胪寺,召集民工过来,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。”
“但是征调徭役的话,必然会被朝堂攻讦。”
这也是现在大夏王朝最讽刺的一点。
朝堂分裂两派,两派不为民生考虑,只知争权夺利。
一派提出的策略,不管是优是劣,必定会被另一派攻讦。
今天你说他任人唯亲,明天他骂你贪赃枉法。
林凡看着眉毛蹙起的沈武安,笑了笑。
“其实这个问题也很简单。”
“哪里简单了?”
沈武安偏着头,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