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水这么一浸,葡萄又凉又甜,吃得人好不痛快。
林凡仔细对比,心中已然有了判定。
这京城之下有暗河,且和这护城河并不相通。
他走到沈武安身边,低声耳语了几句。
“这样真的行?”
“放心,有我。”
当晚,林凡就替沈武安拟好了奏折。
次日金銮殿上,沈武安奏报完毕,朗声道。
“陛下,臣有一个解燃眉之急的法子。”
满朝文武围观多年,谁不知道话不能说太满。
沈武安要么是真有本事,要么就疯了。
严松柏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。
“沈大人,大家都不是孩子,这话可不能像放屁一样,说放就放,说不认就不认。”
沈武安现在信心满满,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陛下,臣愿立军令状。”
“若不成,任凭陛下处置!”
严松柏脸色一变。
难不成真要让他瞎猫碰上死耗子了。
总不能吧?
这一桩桩一件件,他哪有这么幸运。
好吧,好像确实就这么幸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