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一进店,小二便笑着迎了上来。
“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?”
“还有客房吗?”
“有,还有五间。”
“准备两间房,再把拿手的菜都上一道。”
“好嘞!”
小二应声。
此时天色将黑未黑,等菜上齐,已彻底黑透。
大厅里人挤人,闷热得不透气,活像个蒸笼。
沈武安灌了几口酒,索性把半边衣裳脱了,系在腰间。
那一身大块头,在烛光的映衬下,格外不好惹。
他一边往嘴里塞着肉,一边对着林凡说。
“按这速度,再过两天咱们就到湖州的地界了。”
林凡点了点头。
“今天晚上好好休息,咱们一鼓作气。”
“行!”
林凡把酒一饮而尽。
两人吃得差不多时,门又被一脚踹开。
冷风灌了进来。
为首的是一个面上横着一道刀疤的男人,恶声恶气。
“我们住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