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屋内,沈武安听完林凡的分析之后,气得直拍床板。
“他娘的,这帮畜生,竟敢打我沈家的主意!”
沈武安挣扎着要起身。
却因为牵扯到了伤处,疼得脸色煞白。
从悬崖上摔下来,能活着都是命大,身上这点伤,没个个把月别想好了。
沈武安却依旧凭着惊人的意志力,强硬地坐了起来。
就是满头已经见汗。
“他娘的,妹夫,给我拿支笔来!”
“我要给小妹写信,告诉她我没事,让她别慌,也千万别听这些人的谗言!”
林凡闻言却摇了摇头,摁住他。
“兄长,这封信现在不能写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沈武安不理解,瞪大了眼睛。
“我小妹在京城怕是都要急疯了!”
“就是因为我,就是因为我们两个!”
“我们现在明明活着,为什么不告诉她?”
林凡一边安抚着他,一边尽可能用他听得懂的话去说。
“咱们要是把信写回去,那就是打草惊蛇。”
“现在咱们可是在外面,杀我们的人是有备而来的。”
“你确定他们走了,他们有没有可能还在悬崖上守着?”
“等这封信出去,等到的不是接我们回去的人,而是来砍我们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