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堂内陡然一静。
严松柏的那句话如同惊雷。
沈千秋心头一紧,但也不得不回避。
“严大人真是说笑了。”
“在下本就不是头一回办丧礼,且这次有陛下帮忙,请礼部之人前来主持。”
“严大人可觉哪里不妥?”
严松柏心中懊恼。
他忘了沈国公去世的时候,就是这兄妹俩操办的。
而且那个时候的沈千秋才多大?
这次还有礼部官员来。
余光一扫,果不其然,在灵堂侧方看到一个身着朝服的礼部官员。
心中暗骂一声蠢。
随后收回目光,不再追问。
严松柏结束了,但苏顶天可没有结束。
他上完香,嘴上又忍不住犯贱,斜睨着沈千秋,皮笑肉不笑。
“沈大人节哀。”
“只是我看着大人年纪轻轻,往后日子还长,为什么要非守着这空荡荡的国公府?”
“不如趁早打算。”
“我林家表弟同你,不是有婚约吗?”
苏顶天直接把这句话搬了出来。
极为露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