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爷,这是肠穿肚烂丸。”
“吃了之后肠穿肚烂,疼痛半个时辰才会死。”
“中间辅以参汤,更能让她坚持两个时辰以上。是要用这个吗?”
小兰偏过头去,闭上了眼。
“来呀,不就是几个时辰吗?”
“我皱一下眉头,我就是你生的!”
“你看,咱们的这位明显不喜欢啊。”
林凡悠悠地说着,全然没顾橘红和那几名负责行刑的家丁难看的表情。
“姑爷,我这里还有一个法子。”
家丁咽了口唾沫,突然站了出来,眼神无比坚定,伸手从桌上拿出巴掌大小薄如蝉翼的小刀。
“小人祖上是在宫中的,练的是净身和凌迟的手法。”
“小人不才,没得真传,拿生猪肉试过,最多两百刀。”
“但小人有能耐,让她在两百刀内把话全都说出来。”
凌迟?
听到这个,饶是小兰眼神中都蹦出一抹惧意,不过很快她就把这抹恐惧压了下去。
大不了就是一死。
林凡想了想那个画面,打了个寒颤,连连摆手。
“不行不行,你这个做法太残忍了。”
啊?
听着姑爷的话,家丁看了看一旁还在那儿舔舌头的羊。
咱俩之间,到底谁残忍?